好半晌,兰芷清方才不可置信的抬起头来:
“他……居然敢限制我的行动?”
以前,宇文流渊每次生她的气,顶多也就是选择无视她,或者选择把她给当成一个透明人,尽管态度很淡漠,但宇文流渊也不会真的绝情到限制她的自由。
那会儿,她每天心情不好,想往外跑就可以往外跑,宇文流渊从来都不管,给了她绝对的自由。
可是现在,似乎真的有什么事情变得不同了,兰芷清终于开始深深的意识到,宇文流渊这回……怕是真的要和她彻底决裂了。
脖子上的伤口很疼。
兰芷清神情恍惚片刻,本想破口大骂一顿这个不近人情的家伙,可是她顿了顿,只是张了张嘴唇,什么话都没能骂出来,便把背脊往后一靠,瘫软在了枕边。
“小姐,你感觉怎么样,伤口还疼吗?”
春棠生怕她发火。
毕竟这要是换了以前兰芷清的那个暴脾气,突然被人禁足,怕是得怒火朝天的直接杀上门去找九王质问个清楚。
可兰芷清并没有。
她最开始似乎还挺不能接受的,但是不知道她内心里是怎么想的,很快又恢复平静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