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宫里来的伴读虽然很多,而且很多都没跟他说过一句话,可宇文流渊还是会记得他们每个人的脸,以及他们每个人的名字。
宇文流渊从来都不觉得这些人的名字是摆设。
相反的,他把每一个人的名字都记住了,这是一种对别人的尊重和礼貌。
反正在宇文流渊的印象中,所有皇宫王爷和公主的伴读里,并没有一个叫宁江声的。
“这就奇了怪了……”
兰芷清捏着下颔,“听方才百姓里话中的意思,这个宁江声应该是高官贵门之后,而且这个贵门是很少见的那种贵门。宁这个姓氏,在江南一带,应该是举足轻重的地位——”
她自说自话到一半,突然就想起来了。
“等等,难道他是江南总巡抚使——宁世安的儿子?”
宁世安在江南地区是什么概念?
假如江南地区是个王权地区,那宁世安大概就相当于是江南地区的王。
“怎么办?他的儿子不可能这辈子只待在江南的,日后他肯定要去京城的。现在倒好,咱们的脸,这回算是彻底的被对方记住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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