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碰上个迷糊又眼瞎的夫子,在兰芷清的眼睛里根本就是撞了大运。
然而虽然夫子发现不出来什么古怪,但那些同窗们可并不瞎。
就好比坐在兰芷清身边的这一位:
“这位新来的同窗兄台,怎么一下午的时间,都没听你说过几句话啊?”
“咳,是不是觉得不太熟,所以有点不好意思?其实没关系的啦,大家都是从陌生到熟悉开始的。我叫习远,你呢?”
兰芷清有些无语的盯着这个话痨的同桌,心道这是碰上了一个自来熟。
可是怎么办,为了避免暴露出身份,她都要避免讲话,因为那样很容易被人听出来她是个男的。
兰芷清本来不想理会这个人,可是这个人喋喋不休,似乎很在意一切跟兰芷清有关的问题,还在不停的询问:
“上午看你似乎是和那个有西梁血统的人一起来的。你是他的伴读,还是他的助手?”
兰芷清心道都不是,我是他妻子!
“这位……兄台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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