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身为太子,要杀一个侯府的姨娘,谁敢说什么?再说赵姗嫆口碑和人缘都极差,没人会为赵姗嫆鸣不平的。”
“那你父亲呢?你父亲也不管她吗?”
“不管。之前赵姗嫆想从我手中抢兰家的蝶血,我把她关在柴房快三个月,我父亲都没有说过半个‘不’字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
宇文流渊是真的觉得兰侯爷不管这些事情,真的挺好。
毕竟如果兰侯爷在乎赵姗嫆的死活,那兰侯爷就不会允许兰芷清这样做,这样他们父女就会不和,最终也只会伤了兰芷清的心。
一提到这个话题,兰芷清心中的怒火就压不下去。
她急忙深吸了一口气,勉强压下她自己的心情,忍着脾气看向宇文流渊:
“所以呢,你今天把我带到这里,应该不仅仅是想要和我说这个吧?”
兰芷清的表情带着些许揶揄。
宇文流渊虽然不喜欢她这幅轻佻的样子,但还是耐着性子给回答了。
负手垂眸,望向远方在微风吹拂下波光粼粼的湖面,还有那浮光跃金般洒下的春日阳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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