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过分了。
他和师父找了大师兄那么久,还以为大师兄在外面一个人是出了什么事情,可是他现在看见蔺溪桥,发现这家伙还是丰神俊朗,意气风发,看起来哪里像是有事的样子?
梵若又喜又气,情绪非常激动:
“大师兄,你既然还活着好好的,为什么不跟师父和谷里的师兄弟姐妹们报平安?你知不知道大家有多担心你?”
蔺溪桥闻言,手中折扇“啪——”的一声潇洒合上。
他扬起唇角,笑得非常风轻云淡。
“二师弟,你说你想念我,我是相信的,毕竟你崇拜我。你说谷里的其他的师妹们想念我,我也是相信的,因为她们都疯狂的迷恋着我。但是你说师父想念我,那我可就不信了,因为这是胡说八道,无稽之谈。就师父那种冷心冷肺的人,怕是早就已经忘了他还有我这个弟子了吧?”
蔺溪桥的语气听起来还是那么欠扁。
但梵若却从中嗅出了几分不寻常的味道,“大师兄,你胡说什么呢?师父怎么可能会不想你,你可是他的子嗣啊!”
“子嗣?”
蔺溪桥的脸上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容,他摇头冷笑,但是什么也没继续往下说,而是伸手指了指一旁背着长弓的黑衣男人,给梵若热情介绍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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