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芷清捂着唇,表情要多惊讶有多惊讶,要多夸张便有多夸张。
“润月妹妹,你这不过才刚进府第一天啊,就想谋害正室,鸠占鹊巢?!”
“我……”
独孤润月刹那间百口莫辩。
她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的。
明明那茶盏中被她下了无色无味的泻药,她找了好久才终于找到的,本来也只是想着吓吓兰芷清,让兰芷清这个小贱人能够吃点苦头。
可……可为什么这混了泻药的茶水溅落在地,却会冒黑烟呢?
“不!这不是毒,本宫也不知道它为什么会变成这样,本宫从来都没想过要害人!”
被当着众宾客的面揭穿,独孤润月有些慌了。
她局促的向众人解释着,可是众人的视线只盯着地上冒着黑烟的茶水,然后又看了眼慌里慌张的独孤润月,几乎不会有人相信她说的话。
“兰芷清,一定是你在这茶水里动了手脚!你少在这给本宫装可怜了,你想栽赃本宫,门都没有!”
独孤润月情绪激动,而兰芷清则是全程淡然的看着她,不仅没有半分波动,而且颇有几分在看戏的意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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