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孤润月回了新房,宇文流渊却没有跟着回去。
他作为今夜的新郎官,必然是得留在大堂,守着客人。
兰芷清也没有回去,虽然她的内心充满了不爽,但是作为九王府的女主人,今夜纵然是男主人娶侧妃的日子,但毕竟也招待了这么多宾客,她得镇着场子,不能随意离席。
宴席的气氛很热闹。
宾客们觥筹交错,往往是一堆大臣坐在一起,都开始议论起了各家儿女,顺便发表一下感慨。
“你们觉不觉得这次的机会真的很难得?要是以往呀,我们想进这九王府的大门,那可是比登天还要难。”
“是啊……王爷这人特别不好说话,整日里又冷冰冰的,拒人于千里之外。就算递了拜帖,人家也并不理会你。要不是这位西梁公主贸贸然嫁过来,我们可是没那个机会能迈进九王府的大门。”
“老夫以前总觉得西梁人的目的不纯,但如果不是因为独孤润月,咱们也没机会看到九王府的内景。”
“这么说来,咱们还得感谢那西梁人?”
“不,是得感谢独孤公主。”
“诸位以往是对我们九王府有什么样的误解……”
碧玺在一旁听得很无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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