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在你蓝珀护卫的眼中,你主子宇文流渊的性命没有碧玺的性命重要,那你现在就可以动手杀了我!我柳辛元一人做事一人当,绝不反抗!”
他眉目狰狞,虽然非常可气,可不得不承认的是,从聂鹤洋口中说出来的每一句话语,都让蓝珀根本无力反驳。
是。
他说得对。
他们此行涉险的目的,就是为了挽救宇文流渊的性命。
如果宇文流渊死了,他们此行将变得毫无意义。
碧玺的性命当然重要。
可是比起宇文流渊的性命……
蓝珀袖摆下的拳紧紧握起,他咬着下唇,虽然一言未发,可是那眼中搅动的昏暗,已经足以说明他现在的心情。
聂鹤洋将弓箭扔到一旁,他的眼中也充满了不忍:
“谁都不想让事情变成这幅模样!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吗?你以为我想让自己的双手沾上曾经患难与共的朋友的鲜血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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