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往皇宫的路上,贵胄世族们的马车一辆接着一辆,把御驰大道都给堵得水泄不通。
兰芷清挑帘看了眼窗外,将略带担忧的目光落到了丫鬟春棠的身上。
“春棠,你身子骨还没好全,能撑住吗?”
“小姐请放心,奴婢皮糙肉厚,这点小伤根本算不了什么的!”
与活泼爽朗的春棠不同,冬杏比较胆小,一句话都不敢说,她全程一直抱着那个奇形怪状的玉壶,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,生怕失手把它摔碎了。
兰芷清也没说什么,带着两个丫鬟抵达举办宫宴所在的太和殿,并找到了正和其他几个贵夫人们交谈甚欢的姜氏。
“清儿来迟,还请祖母责罚。”
兰芷清一来就把姿态放的很低,本来姜氏是打算质问她为何会来得这么晚,可她冷不丁看到兰芷清手腕上正戴着一只她昨日赏赐的银玉梨花钏,脸色顿时缓和了不少:
“这手钏……你戴着倒是不错。去给你父亲请安吧,完事就赶紧老老实实回你自己的位置上坐着,别到处乱跑。”
“是——”
场中央,舞女们个个烟行媚视,裙摆鲜妍翩跹,舞姿曼妙动人,伴着丝竹悦耳,让在场宾客都看的赏心悦目。
兰芷清在密密匝匝的人群座位中穿行,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挤到了朝中官员落座的那片区域,并找到了正沉浸于欣赏歌舞的文远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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