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芷清前脚刚拿出那个玉壶,秦如雪的嘲讽后脚就到了。
“诶呦——小贱蹄子,刚刚本小姐看你气焰那么嚣张,还以为你真有什么拿手的本事呢,差点就被你唬住了。你莫不是来搞笑的吧?谁参加宫宴还带自备茶壶的?”
秦如雪没见识,兰芷清当然不会跟她计较。
“不懂别瞎嚷嚷,我这叫有品位!”
宇文晴初第一眼看到茶壶时也有些震惊,但她仔细盯着那柄成色上佳的玉壶看了半晌,似乎从中看出了些许端倪:
“这茶壶好像设计的很精巧,它的壶口十分细长,目测至少三尺长。而普通茶壶的壶嘴顶多才两三寸,这个玉壶的壶嘴长度是普通茶壶的十倍有余。这么特殊的壶嘴设计,有什么不一样的用途吗?”
“公主果然慧眼,但是还请容许臣女暂时卖个关子,等一会儿臣女正式登台表演,公主的疑问便会自然而然的迎刃而解了。”
宇文晴初点点头,对兰芷清的这场表演也渐渐有些期待起来了,“好,我听你的。”
而秦如雪则是飞了一个眼刀过来,语气中满是瞧不起:
“嘁——装什么神秘啊,不就一个破茶壶,有什么了不起的?我说兰芷清你要粗俗到实在不懂什么琴棋书画,那你上台去表演舞枪弄棒,也总比拿个茶壶上去丢人现眼要强得多呀!”
只有宇文流渊一个人盯着那玉壶,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。
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,兰芷清从早上刚刚到达宴会现场的时候,她身后那个名叫冬杏的丫鬟手中就一直小心翼翼的抱着这只玉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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