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您没事吧?有没有受伤?都怪属下失职,居然不小心放了贼人进来!您要是因此出了什么事,那属下可就真的万死难辞其咎……”
碧玺一张漂亮的脸蛋上写满了愧疚。
“本王无碍。碧玺,你已经做得很好,无需太过自责。”宇文流渊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正所谓明枪易躲、暗箭难防。
这些贼人们每天拼了命的变着花样的想刺杀他,碧玺也不可能次次都防备到位,好在他刚刚没有被伤着,只是虚惊一场。
宇文流渊稍稍安抚了一下碧玺的情绪后,转而将冷凝的视线看向护卫蓝珀:
“怎么样,箭镞上面有毒吗?”
蓝珀小心翼翼的接过那只箭镞,盯着金属材质的箭头仔细观察了起来。
半晌,他方才缓缓摇了摇头,“应该没有,射箭者应该是一个对自己的刺杀技术非常自信而又狂妄的人。对方觉得即使不在箭头上淬毒,也能将王爷您一击必杀,所以并没有用毒。”
但那个刺客大概无论如何也想不到,这发威力十足的穿云箭,居然那么轻易的就被宇文流渊给拦下了。
“嗬,果真狂妄至极——”
宇文流渊一声嗤笑,转身将这根箭镞交给了一旁的碧玺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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