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兰芷清的脑子里突然划过一个人名。
她看向宇文流渊,“说起来,我昨天好像听到绑架我们的人提到了四皇子宇文恒毅的名字。”
宇文流渊蹙起一双冷峻的眉,“宇文恒毅?”
“对啊,就是你四哥宇文恒毅。”
兰芷清点点头,“宇文流渊,你说你四哥该不会就是这群刺客的幕后主使吧?你四哥是得有多恨你啊,连引蛇出洞这种招数都给想出来了,为的就是置你于死地?”
宇文流渊抿着削薄的嘴唇陷入了沉思,并没有理会兰芷清的调侃。
兰芷清也知道这种话题对于他来说很敏感,尤其是涉及到皇族的兄弟相争。
所以她很识趣的没再说什么,给宇文流渊留出了一点思考的空间,而她自己则是俯下身去,给还在昏迷中的蔺溪桥喂了点干净的清水:
“师兄,你好点了吗?”
“唔……”
蔺溪桥躺在地上,俊眉紧蹙,呼吸急促,一张白净的玉面上泛着不正常的粉晕,可见他现在一定十分痛苦,即使人已经昏迷了,却还是在被病痛折磨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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