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宇文流渊现在只是看上去有些苍白,气息不稳,能下地行走,也能开口说话,与正常人无异。
但这种毒蛊会逐渐侵入他的肺腑,就像密密麻麻的小虫子,一点一点的蚕食着身躯,最多只要不超过一个月的时间,宇文流渊就会被断生蛊折磨的痛不欲生。
这种剧毒实在是太过凶残可怖,只要一日不彻底拔除,她便一日不能够安心。
“师兄,依我看你这几天最好借宿在九王府,你养伤的同时,不要忘了给九王调制断生蛊的解药。”
“住进九王府?”
蔺溪桥和宇文流渊对视一眼,均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嫌恶,蔺溪桥可怜兮兮的拉着她的手:
“不要啊——阿芷!我堂堂七尺男儿,跟另外一个男人住在一起算怎么回事啊?要是别人知道了,还不得传出什么奇怪的风言风语……”
宇文流渊冷冷一笑,“蔺少谷主切莫自作多情,本王也从来都没有答应过要让你住在本府!”
蔺溪桥毫不示弱,手中那柄折扇呼哧作响:
“九王爷没有此意最好,毕竟我可是要和阿芷住在一起的,我看阿芷那汀兰殿里的景致就挺不错,不如今晚我便宿在汀兰殿,和师妹你秉烛夜谈可好?”
……
“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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