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溪桥一边翻看那车夫的瞳孔,一边泰然自若的回答梅祭舟:
“我也是前天刚到京城,之后紧接着又碰到了各种各样的事情,还没来得及给父亲报平安。所以……父亲可能还不知道我也在京城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梅祭舟和梅雪谷往来书信频繁,关系十分密切,也算是从小看着蔺溪桥长大的。
所以梅祭舟听完蔺溪桥的解释,也没有对蔺溪桥产生任何怀疑,只是将注意力重新挪回到车夫的身上:
“溪桥,你觉得这个人的死因……可有蹊跷?”
蔺溪桥这小子,虽然平日里为人不正经,比较风流,喜爱拈花惹草,但医术却是毋庸置疑的精湛。
在这方面,梅祭舟还是十分信任蔺溪桥的。
“正如阿芷所言,这个车夫的确是受到猛烈撞击暴毙而亡。”
蔺溪桥拍了拍手,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的帕子,慢条斯理的把手上的血迹擦掉,“但他具体是因为马车撞墙的冲击暴毙,还是因为被人打了一掌的冲击暴毙,那可就难说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梅祭舟顿时皱起了眉头。
“意思就是,这个车夫如果被身手不错的练家子打了一掌,也有可能会造成这种肝脏破裂的死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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