奥兰霸气的说道:“知道吗,我以前放过马,所以知道怎么收拾一个爱尥蹶子的马!”
“不好意思,我也放过马,知道怎么收拾发情的儿马子!”
话未落音,踢脚就朝奥兰的下巴踢了过去,先下手为强,尤其面对一个要把你生吞活剥的女人,绅士风度就是死亡的理由,慢一步就万劫不复。
奥兰动作不灵便,可能是沉睡多年,身体还在僵硬着。
我的脚刚抬起来,就被她伸手推开了,很轻描淡写的推开,我的身体一侧,拳头便朝她肋下捶了过去。
奥兰娇叱一声,好像没想到我打架不按套路,有些生气,刚想再用手拨开,我另一只手突然朝上,一把抓在一团柔软之上,再一用力就把她推得后退了一步。
她身后就是那个巨大的棺材,一个站立不稳,整个人就掉了进去。
我没想到这个女人会倒下,潜意识的一伸手,抓住她的手腕,没想到奥兰抬脚就朝我小腹踢来。
我连忙松手,肚子向后仰堪堪躲开她的脚面,却被她像凝脂一般的脚丫指头滑到皮肉。
我就感觉一阵火烧一样的疼,低头一看,一道指头宽的血棱子就出现在我肚皮上,皮都掉了,好在只是皮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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