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营是不能睡石板的,大漠有句俗话:“坐在石头还有草,得了痔疮永不好!”
这些人分工明确,做事丝毫不拖泥带水,要比梁巍他们那几个人强多了,而且只要几个暗语和眼神,他们便已经懂得接下来要干什么。
这样的配合,都让我有些误以为他们是退伍的老兵,或者是经过蓝翔培训出的高级技工呢。
有人拿出无烟炉,放进固体燃料后,有人便吧已经消过毒的水倒进锅里,然后放进脱水蔬菜和面食,不多时间便煮开了。
春子递给我一个一次性餐盒,纸盒子做的,也就能用一次,不过丢在地上也会很快被降解。
但是这些东西都价格不菲,春子他们正是财大气粗啊。
吃完饭,我们便开始个子摆弄自己的软床,这些家伙带了帐篷,几个人把树枝排拼起来,把帐篷纷纷搭建在树枝上,然后个子钻了进去。
由于现在天没黑,他们五六个人,只留下一个瘦小的家伙守着。
我看看春子,她也看看我,两人无奈的叹气,看来真是没办法了,只能露宿在这里了。
我看着周围的环境,躺在冰凉的树叶上,也不怕自己会不会的痔疮了,身体疲惫的都要碎了,眼睛一闭便不知天日几何。
正睡的香的时候,我突然感觉自己身上一阵难受,忙坐起来撕开衣服看去,就看到自己满身都是血洞,从血洞里还不住的往外爬圣甲虫,我一阵冷麻,脚下用力一瞪,一脚踏空,脑子随即便清醒了许多,发现这竟然是做了个噩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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