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眼镜男严宝一路讲故事,我也算是懂了很多,但是壁画和故事往往会掩盖一些重要的信息。
但是也能知道很多不知道的信息,比如,壁画中说,这里原本是魔鬼的居所,和我猜想的差不多,这里一定和我们头顶的那个“福寿堂”有某种关系。
还有,壁画中根本没有体现原住民和后来者,是严宝自己加的,还是怎么造成的,我就清楚了。
最后一点,他说这里还有人生活,但是又没有见到,确实让人感觉很奇怪。
这些都是重要信息,但是都是很散乱的东西,总结起来更加困难。
我正胡思乱想的时候,就发现这时候我们已经到了这里的最低处。
周围立刻传来一阵湿热的感觉,好像在蒸笼李一样,如果感受过南方的夏日,一定知道那种湿热不到一分钟就能让人出一身汗。
我便走便抹汗水,尤其是我这样纯正的北方气候生活的人,在这里呆久了不是中暑,就是被蒸熟。
雪莲和雪柔倒是没有那么怕热,春子却热的直接把外衣都脱了,只穿着件薄薄的汗衫。
那个眼镜男严宝,热的已经快要虚脱了,不住的摸着汗水,看来他不是怕热,是体虚的很。
树木长的遮天蔽日,植被茂盛的难以理解,不过引入眼帘的确是一排幽静的木质长廊,竟然粉刷的十分鲜艳,看起来果然像有人在这里打扫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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