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子端起酒樽把其中一个端起来,一饮而尽。
另一个酒樽平行的放在一边,突然凭白一下摔在了地上。
我指着酒樽问道:“春子小姐,这是什么情况!”
春子用日语骂了一句:“敬酒不吃吃罚酒,这是你们和我过不去了!”
“那我们该怎么办,那些虫子也马上到了!”
我忙问春子,“现在这样也不是办法,大姐头请关照一下!”
刚才还你死我活,现在我只能求她保佑一下我们。
“你们的死活关我何事,现在神佛不保佑,你们就等死吧!”
春子说完迈开打不就朝前走去,我以为她还要往墓室深处走,没想到她走到那个绿色树木便,拿出一个防风打火机,把火苗开到最大,对准嫩芽就是一通火烧。
嫩芽立刻冒出了缕缕青烟,一股肉体烧灼的味道让我作呕,我赶紧捂住口鼻躲开。
就在这时,刀疤脸好像回复了意识,伸手一把把嘴里的树胎拉出来,然后用力摔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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