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春子已经打完了子弹,跑过来一把把我拉起来,我连忙把她推开,就在这时,神像突然倒下了。
我一下被砸中脑袋,却没有感觉到受伤,慢慢睁开眼睛,就发现,这个神像竟然是个泥胎,里边竟然是空的……
我被砸的眼前一黑,身体摇摇晃晃的瘫倒在地上,摔倒七荤八素,肚子上的烫伤挨着地面,皮就被撕掉一片,疼的我浑身抖动,脑子立刻又清醒过来。
春子丢下手里的步枪就跑了过来,一把扶着起我,眼睛看到我肚子上被烧的血肉模糊的伤疤,脸上一怔。
而满喜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走过来的人那里找来纱布,有几个懂得医疗的女人,走上来,掏出生理盐水就给我倒在肚子上。
伤口上撒盐啊,这玩意谁受得了。
我疼得“嗷”一嗓子就要伸手捂住烫伤口,女人朝满喜叫道:“摁住他”
满喜一吧把我摁住,又走过两个彪形大汉摁住我的手脚。
我知道这是在消毒,刚才只是条件反射,现在被这些人摁着,心里有些郁闷,但是也没有用力反抗。
看着这个女人掏出医药包,然后拿出手术刀在我身上刮烧坏的肉,我浑身就是在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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