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乱哄哄,却有有些紧张的忙碌起来,而我被人赶出小木屋,出门的时候,花姐姐还把裹在我们屋顶的鱼皮拉了一把,立刻四周便落下像窗帘一样的东西……
这鱼皮本来是预防下雨和火烧的,平时基本不用,现在倒是成了窗帘!
我一下看不到里边的情形,心里不免有些焦急,便站在门口,焦急的不断踱步。
而在外边搭帐篷的人们,好像一点都没受影响,有几个还喝着啤酒,烤着蛇肉。
不远处还有几个老头,正在用刀子把黑色的蛇剥皮清洗,然后递给一边烧烤的小伙子。
这几个人怎么看,都是不是从前我见过的那些人中的一个,好像是专程到这里卖烧烤的啊……
而一边喝的比较高的一个人,还唱起了悠扬的长调,有一个留长发,满脸大胡子的人拉起了悠扬的马头琴,周围的人笑的十分开心。
“hu
yuchaga
galuushobuhai……”
然后有人发出一声大笑,拿起一个亮晶晶的酒壶,上边三个大字“闷倒驴”打得我肚子都疼,而他却喝得不住吧扎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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