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正在准备早饭的时候,有个从外边站岗的兄弟,背着机枪跑了回来。
“我看到那些女人,好像进了蟒蛇的窝!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就刚刚,我还看到她们好像带了很多包袱、不知道要干嘛!”
“辛苦你了!”
我说完拍拍他肩膀,然后对众人说道:“看来我们得下金字塔一趟了,不知里边是什么情况,你们谁愿意和我去?”
我说完时候,所有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摇头说“我还有事、我很忙……”
只有昨晚拉琴唱歌的牧民大哥,满身酒气,摇摇晃晃的朝我走来,然后拍拍我肩膀:“我和你去,现在就去,带上烧刀子,现在走……”
说完,一头摔在我脚边,又继续呼呼大睡。
看着他两条腿还在不出的抖动,靴子随着抖动,不住摇摆,我就知道这位大哥没法跟我去了。
而我这时候,突然想起了满喜还有雪柔!
我这个在惆怅的时候,后背被人一拍:“怎么,想我们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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