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额,天上有飞碟,你看看那!”满喜突然指了指天上,银柱年纪还小,那只有诈,被满喜一记手刀便打晕了过去,随后拿出一块毛巾捂在银柱鼻子上。
我看的大惊失色,知道这毛巾一定是抹了什么,也不知这家伙什么时候学的这种阴招,可能刚才在船里的时候,就已经配好了,连忙低声问:“你要干嘛?”
“哥要变个戏法……”说着掏出身子,结个套就套住了金钱的脖子,用力等了几个来回,就拉到船边,然后拿毛巾捂金钱口鼻,金钱立刻白眼上翻,晕了过去。
然后招呼我们几个:“现在可以走了!”
沐木和吴老四立刻从船里探出脑袋,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张羊皮,看样子是厨房里找到的整羊皮,这就地取材的鼻祖啊。
随手便把羊皮扎紧,便开始吹气,速度奇快,没有五分钟便做好四个,然后接在一起,榜上两只船桨,就下了水。
满喜把银柱拖上羊皮筏子,然后牵引着金钱,朝比较黑暗的方向划去。
途中我们把身上被乌贼喷的墨汁洗干净,不住心疼这件价值连城的衣服,发誓回去的时候,一定要买几十套。
我悄悄问满喜:“为什么金钱可以飘起来,这是个奇怪的事,你看刚才那些人的样子,说明对落水很恐惧,比我们还怕水。”
“我猜,这小子一定吃了什么东西,导致已经要脱胎换骨了。”
“什么?”沐木和吴老四一下来了兴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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