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眼怪突然跳了起来,它像大树棍一样的身体跳起来落在爷爷腿上,就在他身上跳动起来,立刻感觉好像在探查伤情。
跳来跳去的力道像按摩一样,更可能是一种穴位刺激,爷爷被苍蝇和狐狸咬的的伤竟然不疼了。
可不巧的是,不小心跳到那个抢眼的伤口上,疼的他妈呀一声尖叫,把独眼怪吓的跑出差不多十米远才停下,然后回头等着雪亮的大眼,看了看他的腿,可能发现伤情较严重,便默默凝神,眼睛又微微一抖,爷爷感觉瞬间整个人都很轻松,前所未有的舒服,然后便瘫倒在地,睡了过去。
当爷爷醒来时,太阳热的受不了。
草原的夜是很冷的,不管是不是夏天,只要是夜晚基本冻出个毛病,也是分分钟的事情,可爷爷最近霉运连连,却没被冻出个好歹,着实让他不知是哭还是笑!
他睁眼看周围,四周全是低矮的枯草,由于干旱,很少看到大片的绿草,面前有个皮囊,应该是装水的,拧开直接大喝几口,却发现是酸辣带奶味的酒,这东西以前也喝过,感觉味道还行,便多喝几口解渴。
喝完舒服许多后,这才发现自己躺在勒勒车上,赶车的是个满脸胡子的中年人,穿着长袍,腰上挂着吃肉的短刀戴着毡帽,几条细小的辫子从帽子中垂下来,从外貌便能看出是此地的牧民。
勒勒车后边还跟着三个精壮的汉子,骑着马跟在车后!
牧民看着爷爷醒了,就呵呵一笑说道:“哦呦,酒喝多了嘛,也不要睡草地上的嘛哈哈哈……”
牧民大哥喝了一口奶酒继续说道:“我晚上掏狼崽子路过你那,看到你已经被爬满苍蝇了,要是再不拉你上车,估计你已经见到佛爷了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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