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群是不能硬拼的,尤其是失去孩子的疯狼,更是不能打,越打越凶,越杀越疯,越杀越疯凶残,狼的报复心草原上无人不怕。
山顶的小红狼轻轻低吼,狼群便慢慢围了上来,走得很慢,但是那种无形的压力让人喘不上气,爷爷本能的坐了起来,把勒勒车上打死狼崽的锤子拿在手里,骑马的牧人已经把腰间的马刀抽了出来,有人还端着一把老旧步枪。
几匹马已经开始恐惧的嘶鸣,不住的打响鼻,眼睛睁得很大,如果不是主人拉住缰绳,估计他们已经撒花的跑了
几个牧民用蒙语交流起来,然后有人打马像右转,横着山坡往前走。山顶是狼群,如果后退往坡下逃跑,狼群居高临下跳跃起来一下就能把马肚子撕开,甚至可以把人扑倒,而这样走的话,狼群就要跟着我们,趁它们还在试探虚实,跑……
为了加快速度爷爷被他们拉上一匹马,还没骑稳,有人已经重重的在马屁股上抽了一下。
“你们要干嘛,我还受了伤呢”爷爷急忙反抗,但是此刻谁还管你伤口,能救你就不错了
“快,在慢点我们只能回来给你捡骨头了”戴毡帽赶车的牧人说着已经骑上马,把马上将近两米长的马刀抽了出来
几个人立刻像风一样飞奔而去,勒勒车被丢下,车上的狼崽会让狼群停下心疼一段时间,这时候能跑多快就跑多快
八匹马六个人便飞快往山脚飞奔,而狼群突然加速,有几只狼一下子跃了起来,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。
就在这时一匹马已经被咬破侧肋侧胸,鲜血喷溅,皮肉横飞,狼群闻到血腥味异常亢奋残忍,它们顾不上吞吃已经到嘴的鲜活血肉,而是不顾一切地撕咬。
它们蹿上大马,咬住马皮马肉,然后盘腿弓腰,脚掌死死抵住马身,猛地全身发力,像绷紧的硬钢弹簧,斜射半空,一块连带着马毛的皮肉就被狼活活地撕拽下来
小红狼吐掉口中的肉,就地一个滚翻,爬起身来,猛跑几步,又去蹿扑另一匹马,追随小红狼的群狼,争相仿效,每一条狼都将前辈遗留在血管中的捕杀本能,一下又扑倒一匹马,而其中一个人直接从马上摔下来,挥舞着马刀砍刀扑近的斑点狼,马刀发挥得淋漓尽致、凶猛痛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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