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我们说完这句话,边上就走过来一个中年妇女,手中拿着一个鸡毛掸子,看到小男孩就开始打了起来。
小男孩也不躲闪,就坐在地上任由妇女在抽打。
那一下接着一下的抽打声,传到我的耳朵里,我看着都感到疼。
“眼镜男为什么要给我们看这个?”
“这不是他给我们看的,是他自己现在正处在回忆中,当鬼处于极度抑郁的情况下,一般这种童年有阴影的人,都会想起活着的时候受到过的苦楚,所以他们才会一步步的成为厉鬼。”薛青衣和我解释我们看到这个画面的原因。
我明白地点了点头,原来是这样一回事。
被中年妇女抽打的画面过去了,接着是一个喝的烂醉的大汉,手中拿着一瓶酒,摇摇晃晃地打开了房门,进门第一眼就看到正在写作业的小男孩,也不知道是什么惹怒了他,大汉拿起手边的扫把,用力地打在小男孩的背上,口中还骂着小男孩,说他是拖油瓶。
小男孩从始至终默不吭声,就算是再痛,他也没有哭出来,硬是憋着。
“他的童年,实在是太惨了。”看到这里,我都不禁同情起眼镜男了。
“是挺可怜的,等会见到他,他要是有悔改的意思,我还能放他一马,超度了就是,如果他不知悔改,那我也不会手下留情。”薛青衣露出一副铁面无私的模样。
四周突然全部黑了下来,只留下我和薛青衣站的地方是亮着的。
“我知道你醒了,出来吧。”薛青衣冲着前面喊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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