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个陈宾恨得呀,用舌头撬开她的唇,将舌头伸进去堵住了一阵搜刮。直到雨珊呼吸困难差点窒息,才放开她。
雨珊也是恼恨,用力拧他。他作势再扑。雨珊急了,挣开他就要往床下爬。
吓得陈宾一把把她抱住,紧紧地揽在怀里,一紧再紧,直到雨珊无力地瘫在床上,他才呼呼地喘着粗气,用牙轻咬她的耳垂,愤愤地道:“你就那么想跟那个男人走,那么想去去伺候那群臭老爷们啊?”
雨珊一僵,随即羞恼地踢他:“什么叫跟那男人走?怎么叫伺候老爷们?人家让我去做饭,去工作……”
“狗屁工作。”陈宾咬她耳垂儿,话里充满怒意:“几顿破饭?非要用女人,男人不能做?”
“你见过几个男人做饭?男人是干大事的,你不知道?。”雨珊一边推他的咸猪手,一边和他争辩。
“正事?还不是上几个小时的破班,说几句云里雾里的废话,贼溜溜地瞄几眼路过的花姑娘,或者yiyin几下别人家的小媳妇儿,这就是你说的正事?他妈的,表面上衣冠楚楚,背地里一肚子花花肠子。”
“陈宾,你什么意思,你怎么这么说人家,你是不是男人啊,”
“哼,是不是男人?是不是男人你不知道?”陈宾一个用力,在她小小的草莓旁边又种了一个稍大点儿的,红艳艳,还挺香艳。
雨珊被他啃得又酥又麻,可是心里又不想就这么在他面前屈服了,忙一边阻止他的咸猪嘴,一边和他争辩。
我们只说做饭,你别扯别的。唔,别亲,痒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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