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木侍弄好地里,去小河边洗了手直接带叶桑去隔壁村子。水桶跟锄头都交给村里人,帮他带回家去。
大夫看了叶桑后脑处的伤,道是好的差不多了,解开布条敷了点药膏,钱也没收。
于木千恩万谢,出门后看到一方石磨,便让叶桑坐上去,小心翼翼帮她重新绾了个高高的发髻在头顶。把头发往旁边拢,也不怕露出伤疤难看。
叶桑抬手摸了摸,心知他是担心乱发碰到伤口痒,更觉这个人细心体贴。
回去的路上,绕远道去了一堂后山,这会子太阳渐渐落了。凉风一吹,叶桑忽觉头有些凉,风就跟往头里灌似的,只拿手挡着。
“桑儿,是不是冷了?”于木脱下外衣就给叶桑披上,“你裹惯了头巾,乍然一去肯定不适。怪我,该等你回家后再解开的。”
叶桑嘿嘿一笑,本想把衣裳推回给他,看他脑门子冒出了一层细汗,想是不冷,也就顺应了。
于木发现一片新长的野菜,忙不迭脱了仅剩的单衣来兜。
叶桑一看这哪里行,把外衣给他穿上。趁他摘野菜的功夫,她往前快走两步。只可惜这会天光大亮,分不出那块是普通石头,那块是萤石,眼瞧着就到上次躲雨的地方。
那是什么!就在上次躲雨的树棚子下面,赫然搭着一个帐篷,黑乎乎的瞧不见里面什么光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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