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帝···是他吗?
刚沉落下去的回忆如同泉水止不住的涌出,锐利剑戟刺进身体的感觉还在。精工铁器那么冰凉,把她心中所有的美好梦想生生切断,让她花一样灿烂的时光戛然而止。
“···你说那圣上,不对,是先皇。也才五十出头,好好的怎么说没就没了?”于钱氏压低了声音,惋惜却遮掩不住欢喜。就因为先皇的死,她们才能在繁重的赋税中稍稍喘息口气,日子也好过那么一点点。
先皇两个字,也把叶桑的思绪重新拉回来。
“不是说突发隐疾病死的,咱们就是小老百姓,不管他是怎么死的都跟咱没关系。咱们啊,还是过好自己的日子要紧···”于木说起话来就跟小大人一样,完全看不出才十七岁,这跟他父亲早逝有很大关系。
他稍稍垫脚就够到挂在低矮房梁上的布袋,布袋已经瘪去大半,小心翼翼舀出一小碗豆子,倒进簸箕里细细挑拣。
于钱氏才豁然想起,“今天是二月二啊,是该吃炒豆。”说这话却有些担忧。
母子两人完全没注意到浑身僵直却不住战栗的叶桑,放大的瞳孔剧烈颤抖,落在一个虚无的点上。
先皇明明是被她一剑穿喉,才命丧黄泉,怎么成了病死的?
“先皇···是病死的?”她不敢相信,不甘心的问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