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大妻姐他就搞不定,更别说还添了妻子和丈母娘了,他不得不向旁边的余大夫投去求救的目光,余大夫只当做没看见,他
也爱莫难助啊。
且不说他的身份能不能插手的问题,就凭他是景宁伯府的人,就没有立场站在魏瑾瑜那一边。
只是魏瑾瑜的身份毕竟也不低,为了不得罪人,他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请示自家夫人:“夫人,恰好魏夫人出来了,在下趁此机
会给魏夫人请脉吧。”
叶蓁蓁点头表示赞同:“如此再好不过了,来人,准备脉案。”
脉案很快就被搬过来,余大夫双目微垂,心无旁骛地开始诊脉起来,魏瑾瑜看到在场唯一的男同胞都叛变了,心中愈发绝望了
他只能硬着头皮说道:“大姐,您有什么需要问的,瑾瑜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,绝不敢有半点隐瞒。”
叶蓁蓁见他如此上道,也不多说废话,开门见山地问道:“瑾瑜,你可曾记得当初你登门求娶芃芃时,曾立下了什么样的誓言?
魏瑾瑜朝自己已经怀胎五月的妻子看去:“瑾瑜记得,瑾瑜曾许诺过,此生只有芃芃一妻,绝得不纳通房小妾。”
叶芃芃低下了脑袋,叶蓁蓁余光能够看到,自家四妹妹又红了眼,只是这次并非感动,更多的怕是心酸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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