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孰高孰低,已经不言而喻。
凌晨宇自知大势已去,不愿等到投票环节,趁着现在还有几分颜面,青着一张脸认输。
“崔公子技高一筹,在下拜服。”
崔维桢微笑,谦虚道,“承让了。”
虚云禅师看出他们之间奇怪的气氛,便打圆场,“凌编修和崔公子的画作各有千秋,都是少年英才,技艺非凡,让人叹服。”
凌晨宇好歹挽回几分颜面,脸色稍缓,“在下学艺不精,愧承夸奖,日后必定苦练画技,才不愧方丈的赞许。”
说完,他还不服输地看了崔维桢一眼,看样子是要和他杠上了。
崔维桢无所畏惧,淡然处之。
凌晨宇得不到回应,自然尴尬,再加上刚刚比试输了,处境颇为窘迫,他不愿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指指点点,强忍着风度与众人告别,带着苏映如回去了。
信众的情绪渐渐平和,不过依旧对方才的比试议论纷纷,可以预见,未来几天,京都的爆炸新闻就是“相国寺惊现佛家须弥世界”了。
处理完突发事件后,虚云禅师请崔维桢和叶蓁蓁入寺,茶水招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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