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脸霜只是防皲裂,但并不能防寒啊。
崔维桢在某些方面的小坚持,叶蓁蓁实在是争辩不过,觉得今日要不是她想要送他上学,说不定连马车都不坐了。
不得不说,她真相了。
一路上走走停停,马车终于抵达崇儒坊,看到许许多多骑马上学的国子监生,叶蓁蓁终于明白崔维桢为何有此要求了。
那好吧,总不能让他当了人群里的异类。
叶蓁蓁甚至在谋划着,日后便让红云当崔维桢的专属坐骑,改天还得再买一匹专门拉车的骏马才行。
心里想着事,但并不妨碍她送崔维桢下车。
国子监占地宽阔,还未见大门口,就见到街道口的辉煌锦绣的牌坊,黑底鎏金的牌匾高高挂在上面,上书“国子监”三字,字迹古朴大气,隐隐有锋寒的锐利呼啸而出,气势十足。
听说此乃开国皇帝亲自题的字,太宗一生戎马,字如其人,果不其然。
穿过高端大气上档次的牌坊,走了半条街,才见到国子监大门,自然又是一番气势辉煌,言语不足为表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