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奇怪,崔维桢每个月都有五十两的私房银子,以前只有剩下的道理,即便手头紧,也从来不会从银匣子取钱,所以在发现少了银子,她才没有第一时间怀疑他。
所以,他最近有什么必须要花钱的项目吗?
叶蓁蓁打算等他回来问一问,结果,还没等她询问,就逮着了正在往银匣子里偷偷放银子的崔维桢。
崔维桢:“……”
叶蓁蓁:“……”
最怕空气突然间的安静。
崔维桢脸上难得出现了窘迫尴尬的情绪,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,把手上的银子放入匣子,强装镇定地阖上盖子,没话找话说,“你不是与娘在外边贴窗花吗?怎么进来了?”
要是不进来,怎么撞见他难得做贼的一幕?
叶蓁蓁哭笑不得,又觉得他这副样子有些可爱,心中简直在尖叫。
但为了吓唬他,她还是故意板着一张脸,严肃地审问道,“你偷拿了银子做什么了?听说你们国子监的学生最爱成群结队去不正经的地方,你是不是学着人去寻花问柳了?”
“没有!”
崔维桢矢口否认,坚决捍卫他的清白,“我从未去过那种地方,同窗的邀约都被我拒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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