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脸的郑重其事,表情严肃认真,声音清正平静,仿佛是在陈述着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,而不是在做着偷香窃玉的旖旎行为。
叶蓁蓁炯炯有神地看着他,然后就见他从妆奁中取出落霞膏,在化妆笔中挑挑选选,找到唇膏刷,像是作画似的在她唇上细细描摹。
他俯下了身,彼此间呼吸可闻,叶蓁蓁听着他节奏起伏的呼吸声,急速蹦跳的心脏也渐渐缓和了下来,老老实实地坐着,任由他施为。
“好了。”
崔维桢搁下唇刷,宛若艺术家在打量着自己最得意的艺术品,目光带着难以掩饰的喜爱和隐隐的自得,想来他非常满意自己第一次动手的成果。
叶蓁蓁回头在镜子上看了看,铜黄的镜面看不出是否均匀,但能够看到没有画出唇线,并没有变成倾盆血口,已经是谢天谢地了。
作为一名懂得投桃报李的好姑娘,她非常耿直地说道,“作为报答,我替你把亵裤洗了吧。”
她是故意这么说的,带上几分调戏的小心思。
果不其然,崔维桢原本还一本正经的俊脸,瞬间蒙上一层淡淡的红晕,眼神中闪过一抹狼狈之色,他应该是看出她的调侃,咬牙切齿地说道,“不用,我自己洗。”
叶蓁蓁瞪圆了眼,故意说道,“你一个大男人洗什么衣服?交给我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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