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三从小在市井长大,对三教九流和旁门左道的手段最熟悉不过,还真让他打听到一些消息——坊市之中隐隐有传闻,今科士子有人舞弊,但具体是什么人,就打探不到了。
即便如此,已经足够让叶蓁蓁惊骇欲绝,科举舞弊案实乃禁区,兹事体大,难怪崔维桢要避开去。
叶蓁蓁心中发寒,意识到问题严重性,行事愈发谨慎,连与秦玉媛等人的通信都减少了,尽量减少与相关人等的瓜葛。
另一边,崔维桢却并不如叶蓁蓁所想的清静无为。
他与魏王坐在松树下下棋,魏王执黑子,他执白子,只见白子占据了半壁江山,把黑子逼得节节败退,最后四面楚歌,再无退路。
魏王无奈地放下棋子,摇头说道,“几年未见,维桢你的棋艺愈发精进了,本王甘拜下风。”
崔维桢慢条斯理地捡着棋子,“并非学生棋艺精进,而是殿下心不在焉,即便三岁孩童在此也能赢你。”
被点名心思的魏王也不窘迫,而是笑问道,“那维桢可否知道,本王在思虑何事?”
“恪王。”
崔维桢脸上有坦然自若的稳重与从容,缓缓说道,“今日恪王举荐奇人而备受陛下赞誉,宫中赏赐无数,殿下因此乱了心绪,是也不是?”
“秀才不出门,尽知天下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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