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大娘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没见着儿子,一见着人,就拉着他手直说瘦了,但叶蓁蓁看来看去,也没看出他和以往有什么差别,估计崔大娘只是慈母心肠作祟。
毕竟有一种减肥,叫做你娘觉得你瘦了。
当然,一口是吃不吃大胖子的,一天的时间也没能让崔大娘把崔维桢喂胖,倒是会试放榜的时间如期而至,崔家两女人的心都悬了起来,崔维桢却淡定得很,甚至还不打算去看榜!
叶蓁蓁有所猜测,崔大娘却不理解,“为何不去看榜?早点儿知道名次不好吗?在家里等得多着急啊。”
崔维桢也没多解释,只是说道,“人太多,我嫌挤得慌,还是让知远去看吧。”
崔大娘并非钻牛角尖之人,自从丈夫亡故后,家里一直都是崔维桢做主,她已经习惯听儿子的话,即便他行为有些反常也没有多想,转身就去吩咐知远去看榜事宜了。
洪知远领命离开,崔维桢回去书房看书,叶蓁蓁和崔大娘去却是坐立不安,连针线活也做不下去了,索性两人都去前院等着,以便能够第一时间等到消息。
不仅仅她们,连桂兰婶和玉秀都紧张不已,她们作为卖身为婢的下人,和主家是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的关系,自然期待主家能够飞黄腾达了。
张三平日看守门房,甚少有机会看到家里的女主人,现在夫人和老夫人都在,非常积极地在她们面前挣印象分,“老夫人,夫人,咱们家郎君才华横溢,名冠京城,这次会试肯定能够高中,小人连爆竹都准备好了,就等报喜的礼官上门了。”
报喜的礼官还未见,倒是洪知远气喘吁吁地跑回来了。
他的模样十分狼狈,衣冠不整,鬓发凌乱,俊秀的脸庞不知是被冷风吹刮还是因为激动,涨得通红,眼睛异常明亮,像是有一把火在里面燃烧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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