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!”
崔维桢已经恼羞成怒,顾不上尊卑打断魏王越来越露骨的言论,看着他挑眉坏笑的模样,崔维桢一时不知道从哪儿吐槽起。
惠民和尚也是久负盛名的高僧之一,崔维桢此前只听说过他佛法高深的名声,只是他没想到,一代高僧居然偷偷画避火图。
出家人六根不净简直是对佛祖的玷污,惠民和尚一个出家的和尚,怎么能画出连见多识广的魏王都赞赏不已的避火图,难道……
“你大概不知道把,惠民和尚是半路出家的,他出家前是富商之子,整日寻欢作乐,懂得男女之事也实属正常。”魏王像是能看穿崔维桢心中所想,非常热心地提醒了一句。
崔维桢嘴角一抽,无语极了。
且不论惠民和尚如何,堂堂的魏王殿下开口闭口就是避火图和男女之事,未免太没有忌讳了些,虽然这种毫不避讳的言论是把他当作亲密之人的表现,但崔维桢并不是很愿意享受这番殊荣。
于是他义正言辞地说了一句,“殿下,学生是正经的画师,绝对不会做那种不正经的画作,你就死心吧。”
魏王脸上的遗憾显而易见,他失望地叹了口气,商量道,“真的不愿意吗?听说你最近一直在卖画,本王愿意重金求购,要求不多,只需要一副就行了。”
崔维桢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吗?
虽然还欠着周训庭五百两,但他高风亮节,富贵不能淫,威武不能屈,非常坚定地拒绝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