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宽阔的肩膀,厚实的胸膛,都是这个家的依靠。
脸颊被带着薄茧的指腹轻划了一下,低沉悦耳的男声在耳畔响起,宛若大提琴般撩人心弦,“在想什么?嗯?”
尾音低沉撩人,叶蓁蓁再次不争气地红了脸,不自在地干咳了一声,黑溜溜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啊转,终于让她找到了理由。
“我在想,你都已经快殿试了,就别在我身上花时间了,你温读诗书要紧。”
崔维桢挑了挑眉头,朱笔在她的字帖上画了一个圈,“然后你就可以懈怠功课,写出这般毫无筋骨的字来敷衍我?”
叶蓁蓁:“……”
她再次看了看自己上交的功课,怎么瞧都觉得完美无缺,实在不知崔维桢从哪里看出它毫无筋骨的,若是搁在后世,足够她在全国书法大赛青年组得一等奖了好嘛!
以她与崔维桢将近两年的对抗经验告诉她,这时候狡辩是非常不明智的,于是她非常虚心地认错,并且请教,“夫子,敢问学生的字要如何练,才能具备筋骨?”
明明是一副虚心讨教的学生模样,眉眼间却灵动狡黠,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令人省心的学生。
崔维桢眸光一暗,哑着声音说道,“你过来,我教你。”
叶蓁蓁未曾感受到危险,非常顺从地走过去,才刚走几步,就被崔维桢抓住胳膊揽入怀里,书案上的杂物被他一手推到一边,噼里啪啦地掉了一地,叶蓁蓁则被他放倒在书案上,他欺身上来,目光中带着某种滚烫的温度,也热得惊人。
“行书写字讲究一气呵成,你气息不足,字里行间难免心软无力,只需多运气就好,你先深呼吸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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