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葭葭脸上迅速闪过尴尬和难堪,她已经领教过崔维桢的无情,只能把求救的眼神转移到叶蓁蓁身上,不管怎么说,她好歹是她血缘关系上的堂姐。
“姐姐,我知道我以前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,我已经知道错了,现在可以向你道歉。您不愿意我叫你姐姐,我也可以不叫,只是求求你告诉我,陛下对涉险舞弊的士子们是什么章程,好不好?”
叶葭葭低声下气,再无上次上门挑衅的嚣张和得意,不用猜也知道,她的夫君许安浩也被抓进牢里了。
因为几番经营,崔维桢不管是在士林中还是在皇帝心中,都是清清白白的典范,所以魏王才能够在皇帝默许的情况下,提前把他放出来。
但是其他人如何,就不得而知了。
毕竟真正的彻查现在才开始,许安浩究竟有没有作弊,得查过才知道。
于是叶蓁蓁只能告诉她,“具体什么章程我也不清楚,但现在是魏王负责这件案子,你静等消息吧。”
叶蓁蓁言尽于此,不愿与她多做纠缠,然而才刚抬脚就被叶葭葭抓住手,“姐姐,姐夫能够出来,肯定是和魏王熟识,您帮我求求情,把我家夫君也放出来好不好?我下辈子做牛做马,都会报答您的恩情。”
许安浩是何许人物?
别说是崔维桢求情了,就是魏王也不敢擅自把人放出来,他得了这个差事,正被恪王惦记着,不敢有丝毫差池,凭什么要冒风险帮一个无名无姓的小人物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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