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久没吃弟妹的吃食,可把我给馋坏了。”
张远和徐子钦纷纷道谢,他们已经习惯叶蓁蓁的行为,并不觉得她一个女人听男人说话有什么不妥,开始分享这次乡试的资讯。
“此前院试只需考三天,每天还能回家,现在是需要在里面待足八天的,这可怎么熬啊。”
张远苦恼地说道,“吃喝拉撒睡都在小小的号房里,天气又炎热,身体差点怕是撑不住。还有,听说贡院许久没修了,也不知道会不会漏雨,有蜘蛛虫蚊什么,要是被咬上一口,就别想考试了。”
“这还不算什么,就怕抽到臭号,到时候怕是连连经义都想不起来。”
徐子钦浑身恶寒,像是想起什么不愉快的经历。
叶蓁蓁见崔维桢皱起眉头,也是一言难尽的模样,连忙不耻下问,“臭号是什么?”
张远回答她,“臭号是处理考生粪便的地方。自打考试开始,任何人都不许出入贡院,因此考试每日排出的粪便,都需要差役收取倒入茅房,靠近茅房的号房,就叫臭号。”
叶蓁蓁想到那场景,也不禁一阵恶寒。
以崔维桢那洁癖的性子,若是抽到臭号,岂不是把他给呕死?
徐子钦和张远继续分享着资讯,崔维桢虽然有个连中三元的爹,但他爹去世得早,这些经验资讯是没来得及告知他的,所以他压根不会想到这些方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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