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值得安慰的是,号房里有煤炉子和清水,可以自己煮热食吃。
崔维桢洒了驱虫的药粉,又用沾湿的巾子把桌椅床凳都擦一遍,检查了屋檐瓦片,确认不会漏雨后,才用叶蓁蓁准备的油布铺在床上,如此也不用担心半夜受了潮气。
等他摆好笔墨纸砚后,已经是大中午,不少考生都开始吃午膳,对面的仁兄艰难地啃着一块捏碎的包子,时不时被噎得翻白眼,好在有清水,才没让他的吞食太多艰难。
想到接下来几天的遭遇,崔维桢觉得还是先吃饱肚子,不然他日后可能没胃口吃东西了。
于是他用煤炉烧了开水,放进去被捏碎的方便面,紧接着又把肉铺、调料放进去,没过多久,诱人的香味从号房传出,对面仁兄的眼珠子都瞪直了。
“靠!谁在煮什么东西啊?太没道德了吧?”
“好香啊,突然觉得口中的馒头难以下咽。”
“这还是第一天呢,想想看吧,还得啃八天!”
……
各种讨伐声此起彼伏,但大家都在号房里,只有对面的仁兄知道罪魁祸首是崔维桢,看着他端起香喷喷的面条开始吃,口水都要留下来了。
他眼巴巴地看着,“对面的兄台,你吃的是什么面,能分点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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