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蓁蓁就是狗胆子,理亏时迅速认错,等到没事了,不安分的内心又蠢蠢欲动。
她摸了摸脸颊上的牙印,眼神在崔维桢洁白如玉的脸庞流连,最后落在他坚毅性感的下巴上,眼中闪过一抹狡黠之色,偷偷摸摸地凑过去,打算报一报被咬之仇。
然而,她才张开嘴,原本已经睡过去的崔维桢突然睁开眼,目光清明犀利,一看就知道没睡着。
叶蓁蓁被吓得心脏乱跳,慌乱之间没有咬到下巴,反而磕到柔软的唇上——软软的,似乎还有铁锈味。
还未等她想明白,就被崔维桢抓着肩膀反按在肩膀上,灵巧地顶开她的牙关,长驱直入,搅乱了一池春意。
叶蓁蓁被吻得七荤八素,呼吸困难,被崔维桢上下其手吃了豆腐都不知晓,全部的敏锐细胞全都集中在口腔内,隐约中,之前那股铁锈味似乎更加清晰了。
她终于回过神,喘息着挣扎开约缚,盯着崔维桢的嘴巴一看,果然看到他下唇已经破皮了。
这、这……明日要怎么见人啊!
崔维桢的双眸黑如滴墨,灼灼地看着身下人的表情,低低地问了一句,“屡教不改,我看根本就没认错,该罚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低沉,性感得一塌糊涂,叶蓁蓁耳朵一阵阵发麻,更是为他暧昧的惩罚羞红了脸。
但现在认错不是最重要的,重要的是,他的嘴破皮了啊!
“怎么办啊桢哥儿?明日娘要是问起来,该怎么回答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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