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映怀笑了,脸上有说不出的快意,“怎么,戳到你痛处了?也是,好歹也是清河崔氏的嫡出子弟,从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,跌落成一名不值的穷酸秀才,换谁都心里不平衡。但这又有什么办法呢,要怪就怪你那不守妇道的娘,要不是她……”
嘭!
苏映怀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崔维桢一拳打断了,甚至还掉出半颗牙齿来,他跌倒在地,满嘴的鲜血,惊骇地看着崔维桢,压根没有半点反抗的念头。
因为这会儿的崔维桢实在是太恐怖了。
昔日俊美清和的眉眼中聚敛了阴翳,仿佛乌云罩顶,化不开的浓墨,阴沉沉得可怕,谁也说不准,下一刻会不会倾盆大雨,狂风浪卷。
他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雄狮,阴郁暴戾,额头的青筋一根根直冒,牙龈紧闭,任谁都看得出他的压抑和隐忍,若是苏映怀胆敢有任何反抗,等待他的绝对是更狠厉的反击。
没人敢再激怒他。
这是叶蓁蓁第一次看到桢哥儿情绪失控,她一点也不觉得害怕,心口反而一点点地疼起来,像是有人在攥着她的血肉磋磨,难受得她差点喘不过气来。
“桢哥儿。”
“维桢。”
叶蓁蓁一点点靠近,缓缓握住他攥紧的拳头,她能感受到他身体的紧绷和僵硬,本能的抗拒和排斥,但在她喊着他名字时,所有的防备一寸寸瓦解,甚至回头看向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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