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葭葭强牵着叶蓁蓁的手,把她拉下去了。
叶蓁蓁恨意未消,又恼怒自己无能,无论是苏氏的问候,还是苏映怀的想入非非,她都无能为力。
这些人,欺人太甚!
一路去了叶葭葭房里,叶蓁蓁都未曾平息怒气,直到一股甜腻的味道隐隐传来,她才从思绪中回神,眉头立马皱了起来。
“你烧的什么香?味道如此古怪?”
叶葭葭背对着她,拿着银箸拨动着香炉,声音听不出异常,“姐姐没闻过这味道吧?这是老爷赏下的越人香,我一直舍不得用呢,也是现在,才点了一勺子来招待姐姐。”
叶蓁蓁因为研制胭脂,常年与各种香料打交道,但这种香味从未闻过,有些好奇,便多问了几句,结果叶葭葭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,脸皮很快就涨红了。
“我只知其名,哪里知道里头是什么材料,姐姐你一再逼我,岂不是嫌弃我见识短浅吗?”
说完,她竟是嘤嘤哭泣起来,“老爷嫌我出身粗鄙,只图了几日新鲜,在那苏公子来之后,惧怕夫人威严,更是对我弃之如履了。姐姐,你是不知道,这阵子我受了多少折辱,简直比畜生还不如。”
叶葭葭向来掐尖好强,头一次示弱服软,掩面啼哭的模样着实可怜,叶蓁蓁虽不至于落井下石,但也幸灾乐祸不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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