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人性的认识终究还是太过浅薄,叶葭葭短短几个月就能脱胎换骨,胆敢谋害人性命,更遑论一直在社会阶层顶尖的当权者?
为了某些利益,他们根本不在乎所谓的名声和揣测,只要她被苏映怀成功得手,不仅是她,就连今日所有见过她的下人奴婢,怕是也不能活命。
李县令作为本地父母官,有的是权力和手段杀人灭口,最后死无对证,就算是桢哥儿替她伸冤,也没有办法。
桢哥儿……
叶蓁蓁眼底蓄上泪水,她舍不得他。
苏映怀居高临下的看着手下的女人,拽着她头发的手渐渐拉紧,听她痛苦的闷哼声,看她蓄满泪水的黑眸,心中愈发激动和兴奋。
这个女人对他不屑、厌恶和鄙夷,甚至三番四次伤到他,烈得像只未曾驯服的野马,但又怎么样?最终还是要匍匐在他脚下。
最重要的是,这是崔维桢的女人!
“崔维桢的女人,尝起来肯定别有滋味儿。哈哈哈,他是天之骄子又如何,不仅沦落成下等人,还要被本公子带一顶绿帽子。”
“呸!”
叶蓁蓁原本萎靡的精神忽而一振,看着已经陷入某种癫狂的苏映怀,断断续续地嘲讽道,“上不了台面的、懦夫!你这辈子、只会在女人身上逞英雄,就算得到我又如何?你这辈子、给维桢提鞋都不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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