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吧,被鄙视了。
悻悻地摸了摸鼻子,她连桢哥儿安排三叔在县衙蹲点儿都不知道,确实没有底气还嘴。
想到这里,她精神一振,好奇地问道,“桢哥儿,你让三叔带进京的人是谁?也是苏映怀的罪证吗?”
“你还记不记得,因为被苏映怀玷污,不堪受辱而自缢的妇人吗?”
“记得。”
叶蓁蓁心情瞬间沉重,一阵阵后怕,差一点点,她就沦落到那妇人一般田地了。
这阵子她一直表现得明朗活泼,仿佛未曾因此留下心理阴影,崔维桢既是欣慰又是担心,见她终于现出阴霾,难免松了口气。
就怕她深藏在心底,日子久了,反伤自身。
“别怕,都过去了。”
崔维桢把人揽入怀中,轻抚着她的后背,“即便有李县令协助,苏映怀也无法一手遮天。那人是受害妇人的亲生父亲,有三叔带他进京告状,就算是苏家也保不住罪魁祸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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