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厉喝忽然而至,鬓发凌了乱、面带风雪的崔维桢就以一个狼狈的姿态出现在众人面前。
少年的面容阴沉得可怕,黑眸压抑,在看到形容凄惨的叶蓁蓁时,被刻意压抑的怒火瞬间点燃,眼底刮起了飓风,浑身气势凌然,宛若从地狱中走出来地索命阎罗,十足地令人胆寒。
那些正欲过来抓人的衙役被他气势一慑,脚步顿时就僵住了。
见惯穷凶恶极之辈的他们,居然被一个未及弱冠的少年吓住了。这少年的眼神,居然比他们家县尊还要可怕。
他们都认识的崔公子,难道不仅仅是个普通的读书人吗?
且不说衙役们心中掀起何等涛浪,崔维桢已经半跪在地上,试图把叶蓁蓁抱起来。
然而她双手紧紧地拽着苏映怀,崔维桢掰也掰不开,即便昏迷了,她的身体还受潜意识指控,要把这个男人拽倒,最好是摔死,与他同归于尽。
崔维桢看到她脱块的头皮,红又肿的脸颊,眼睛慢慢变得赤红,他附在她耳畔,低声说道,“蓁蓁,我来了,别怕,松手,我带你回家。”
叶蓁蓁似是感知到他的存在,紧抓不放的双手竟是一松,成功地被崔维桢抱起来,这样无意识的信任,又是让人心中一痛。
昔日活泼鲜活的小姑娘,现在浑身是伤、昏迷不醒地躺在他怀里,脸上甚至有异样的潮又红,脆弱又无助,娇小又可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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