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按摩手法是在叶蓁蓁怀孕那段日子学来的,许久没用也不见生疏,叶蓁蓁被揉捏到舒服得不行,眼神半眯,没忍住哼出声音来。
手上的动作忽然一停,叶蓁蓁不解地睁眼望去,只见崔维桢眼神幽深地看着她,目光中的含义暧昧又危险,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是自己发出的声音有问题。
她立马心虚地左顾右盼,想起今日没有带丫鬟出来,顿时松了口气,如若不然,她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崔维桢挨着她坐过来:“不必心虚,没人听得见。”
叶蓁蓁盯着他开始不安分的手,瞠目结舌:“……我觉得你现在的思想很危险。”
崔维桢低笑了一声:“蓁儿猜到我要做什么?”
废话!
夫妻已经有三四年,彼此之间的默契根本不用说,只需对方一个眼神就能知道意思,现在这么明显,她还不清楚他肚子里的花花心思?
然而,这次她却猜错了。
崔维桢的手突然停了下来,脸上再无调笑之色:“既然如此,你不开心又何必强颜欢笑?今日是不是受什么委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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