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维桢对此接受良好,孩子他娘当年学刺绣,还把鸳鸯绣成鸭子呢,儿子把好端端的一只波斯猫剪成一头小猪仔,也属于是家
学渊源了。
最后,崔执端拿出自己的得意之作:“这是我剪的爹爹和娘亲,是不是很好看?”
不止崔维桢,叶蓁蓁也凑过来仔细打量,只见两个圆圆胖胖的人形图案手牵手地站在一起,忽略掉那过分可爱圆润的身形,单
说这份手艺,还是挺不错的。
叶蓁蓁点头表示赞同:“儿子的手艺真棒!娘亲都剪不出来这么好看的窗花。”
崔执端高兴得小脸红扑扑的:“是张嬷嬷教我的。”
张嬷嬷就是崔执端的奶娘张氏,他如今已经断了奶,府里的人渐渐把他的两位奶娘称作嬷嬷了。
“旺仔学得好。”叶蓁蓁夸着儿子,也没冷落了崔执明:“哪个是明明剪的呀?”
崔执明连忙拿出一幅福字窗花,这个“福”字剪得工工整整,虽然不如大人的手艺好,但对于一个六岁多的孩子来说,已经是非
常难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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