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条上写着,“君子食无求饱,居无求安,勄於事而慎於言”;试卷上则是“勄而好学,不耻下问”,正确书写的“敏”字,被替换掉了。
正好有人惊呼道,“孙铭的亡父,名讳中正好有个‘敏’字。”
所以说,并不是作者没文化不懂“敏”字如何书写,而是“敏”字是作者长辈的避讳字,被他用同音复义的“勄”字取代了。
事已至此,已经水落石出了。
县学的学生,除了孙铭外,根本没人需要避讳这个字。
孙铭被揭穿,浑身像是被抽干力气般瘫软下来,他跌坐在地上,不停地朝着肖学正磕头,“大人,学生知错了,只是一时糊涂诬陷了崔公子,请您念学生是初犯的份上,饶了学生这一次吧。”
肖学正根本不留情面,“此风不可长,即便是第一次,也绝无容忍,你收拾东西离开吧。”
“不,不要。”
孙铭怕急了,扯着叶世明的衣摆说道,“叶兄,你不是县尊的老丈人么,快替我求求情啊,要是被赶出县学,我这辈子算是完了。”
叶世明捂着额头摇摇欲坠,仿佛没听到孙铭在说什么,这副怂包孬种又卖队友的德性,和之前真是如出一辙。
孙铭终于意识到叶世明是不会替他出头的,眼中愈发绝望,直接把人卖了出来,“大人明鉴,诬陷崔公子并非学生本意,是叶世明说要给他一个教训,才撺掇学生写字条的。学生只是从犯,叶世明才是罪魁祸首。”
“大人,学生冤枉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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