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清宫,穆罗伊已经喝了三盏茶,再喝肚子都快喝饱了,终于等来了消息。
听说宁祁安火烧许水仙,穆罗伊张大的嘴巴就合不上了,不解道:“他发的什么疯?”
指的是宁祁安,既然不能生育了,许水仙便是他唯一儿子的生母,看在孩子的份上,也会给许水仙几分面子才是。
织锦端茶轻啜,宁祁安有此反应在情理之中。
“你知道的是不是?”穆罗伊看着织锦。
织锦点头,又开始喝茶了。
穆罗伊心里猫挠一样痒痒,“你快告诉我。”
织锦撇她一眼,“我为什么要告诉你?”
不是故意给自己长气势,平时说话,织锦还习惯用我。
穆罗伊一滞,她和织锦可一直是敌人,还是她先找茬的。
穆罗伊揪着帕子,想问又知道织锦肯定不会说,可她真的特别想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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